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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629國旗下講話(誠信、信任、信用、信仰)

時間:2020年06月22日 信息來源:

各位同學,大家好!

這一段時間,告別的氛圍彌漫著整個校園。既然是告別,肯定不會是與不相干的人,一定是告別朋友、告別戀人、告別宿舍、告別天麟山,當然,可能還有告別被“禁錮”的日子、告別“難以下咽”的飯菜、告別可怕的考試和老師,等等。其實,人生就是一場不斷告別又不斷遇見的過程。關于告別,古人也有許多的詩詞:有王勃的“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無為在歧路,兒女共沾巾”,有“又送王孫去,萋萋滿別情”;有王維的“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陽關無故人”;有李白的“故人西辭黃鶴樓”和“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倫送我情”;有高適的“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我們的告別對象似乎千奇百怪,但是古人告別的對象卻出奇的一致,那就是朋友。為什么會出現這種變化,難道是現代社會的豐富,使得人們的情感對象也發生了變化?

今天,我們在前面已經有幾首詩歌介紹的情況下,嘗試從中國古代文字學的角度,來分析一下剛才所說的差異,從另一個角度了解中國傳統文化。

中國古代曾經用貝殼作為交換物質的貨幣,在甲骨文的寫法上,“朋”是“五貝為一系(ji),兩系為一朋”,是一種貨幣單位。后來,在對《易經》中“兌”卦的解釋中,孔穎達認為“同門曰朋,同志曰友”,就是同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之間稱為“朋”,相同志向之間的人稱為“友”。《廣雅》解釋為“朋,比也;朋,類也”。“比”的意思是“甲骨文字形,象兩人步調一致,比肩而行。它與'字同形,只是方向相反。《說文》:二人為從,反從為比'”。

“友”的甲骨文字形“象順著一個方向的兩只手,表示以手相助”。

這樣看來,在古時候,“朋”和“友”的使用還是很有區別的:雖然有著不同的利益追求,但是會經常聚集在一起的人稱為“朋”,志同道合的人才稱為“友”,所以古代才有“朋黨”和“朋比為奸”這樣的關于“朋”的貶義詞。

這樣看來,畢業生們告別的有的是“朋”,有的是“友”,難怪說畢業生告別對象這么多,而古人告別對象就是一個——“友人”。

社會分工的細化、全球化的趨勢,使得社會生活變得無比豐富,人的內心世界相比較而言無法跟上這個變化,所以社會學家常常提出了“慢一些,讓靈魂跟上時代的變化”這一口號。但是,這無疑是不可能的,從辯證唯物主義的主客觀關系上看,只有讓自己首先不斷適應變化發展的時代和社會才是最主要的。

我個人認為,要讓靈魂跟上時代,首先是豐富和純凈自己的內心世界——豐富的是形式,純凈的是內容。溫家寶總理說過,社會越高級,越是要建立一個有信用的社會體系,這樣的世界才可能是單純又豐富的世界。而“有信用的社會體系”就包括個人層面的誠信、人與人之間的信任、整個社會的信用,和全社會對信仰的追求。

今天我們遇到的前所未見的疫情,表面看起來是一場災難,其實何嘗不是一個新的契機,一個增長見識的契機。契科夫曾說:困難與折磨對于人來說,是一把打向坯料的錘,打掉的應是脆弱的鐵屑,鍛就的將是鋒利的尖刀。在疫情面前,沒有局外人,在雪崩之下,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每一張安靜的書桌都來之不易。在疫情面前,我們再一次認識到秩序和信任的力量還是多么的重要。

在重大災難面前我們依然保持秩序,那是因為我們心中有信任。信任是聯結現代社會中群體成員的重要方式,也是國家中民主和法治的基礎。長久的、具有穩定性的信任機制往往體現為社會不同層次的制度。在宏觀的層次上,國家制度本身就是一種復合的承諾和信任關系,且對社會其他層次的信任形式和特征都有重大影響:人們將權力托付給政府,政府以承諾維護所有公民的權利、增進他們的福祉、保護他們的民族國家利益等來取得他們的信任。中層制度則代表著那些與主持社會正義最有關的領域,如司法、新聞、教育等。它們對于將個人凝聚為相互信任、相互認同的道德群體極為關鍵,可以對其成員產生深遠的道德影響。就微觀層面而言,公民與公民、家庭、社會等之間的信任關系網絡在每一個社會成員的日常生活中都發揮著重要作用,影響著普遍的生存心理。

對于自我,我們依然要講究誠信;對于人與人之間,我們依舊選擇信任;對于個人與群體之間,我們仍然是相信國家和政府的信用,最后,我們心中依然有著崇高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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